Torvalds 在核心郵件列表說「不准用 AI 做某事」的規則很蠢；Linux 核心移除 Assisted-by 標籤的補丁第二版已有多位維護者背書，主線文件仍未改

趨勢新聞2026 年 10 月 18 日

Linux 核心開發者 Sasha Levin 10 月 9 日在核心郵件列表送出補丁〈docs: remove Assisted-by references〉，說維護者高峰會已達成共識，要淘汰 Assisted-by 標籤，移除文件裡要求使用 AI 工具者標註的段落。美國時間 10 月 13 日，Linus Torvalds 在同一個討論串回覆一位主張保留規範的開發者：「我不懂這整套『X 不准用 AI』的白痴概念。」他說：「我們不會訂出『X 不准用工具』這種蠢規則。」截至 10 月 18 日，Torvalds 主線 git 樹上的文件仍保留標註要求，補丁還沒合併。

Torvalds 回的是 Laurent Pinchart。Pinchart 在前一封信說，這件事是在「設定我們的期望，講清楚我們要什麼、不要什麼」，並反問其他人，手寫提交訊息有什麼問題。Torvalds 回信先說這跟「期望」無關，接著反諷：「給你一條新規則：你提交給核心的任何東西都不准用編譯器。」因為寫不出組合語言就證明不了你懂機器在做什麼；提交訊息也不准用編輯器寫，因為那會讓你把打錯的字刪掉藏起來。「你看不出這種規則有多蠢嗎？」他寫道，他的期望是大家盡力，並且理解自己在做什麼，「但這種理解跟用什麼工具關係不大」。

為什麼要拿掉標籤

第一版補丁只有兩行說明。Pinchart 要求把理由寫進提交訊息，Greg Kroah-Hartman 也說這是「政策變更」，需要多寫一點；Levin 隨即撤回，說高峰會上這題原本不在議程，有人問還有沒有人覺得這標籤有用，沒有人強烈支持，於是建議直接送補丁。

10 月 13 日的第二版補上背景。Assisted-by 是由一筆新增 AI 程式助理文件的提交引進，後來簡化成「Assisted-by: LLM」；7 月有人提議拿掉，被否決，當時保留的理由是維護者想知道補丁有沒有 AI 協助，好調整審查方式。到了 2026 年維護者高峰會，數字是 7.3 版到 rc7 的 18,533 個非合併提交，只有約 10% 帶這個標籤，實際使用 AI 的比例高得多：有人不知道規定，有人故意不標，也很少維護者會問。補丁說明寫，這個標籤因此給不出它被保留的那個訊號，沒標不代表沒用，對幾乎每件事都用 AI 的開發者來說，有標也說明不了多少。高峰會上「強烈但並非一致」的共識是拿掉；7 月主張保留的 Kroah-Hartman 這次也支持移除。維護者仍想知道補丁怎麼產生，高峰會的看法是改寫在補丁系列的說明信（cover letter）裡，不放進提交紀錄。

要求貢獻者對工具使用保持透明的另一份文件 generated-content.rst 不動，開發者原產地證明（DCO）與提交者對補丁負全責的規定也不變。第二版要刪的是 coding-assistants.rst、submitting-patches.rst，以及義大利文、巴西葡萄牙文、繁體中文三份譯本中的 Assisted-by 段落，再拿掉 checkpatch 對這個標籤的檢查。補丁帶著 Kees Cook、Greg Kroah-Hartman 的審查標記與 Lorenzo Stoakes 的認可，之後 Krzysztof Kozlowski、David Hildenbrand、Mark Brown 等維護者也在討論串回覆認可。